第168章 犯困嗜睡的陈若兰
书名:赶海:代娶丰腴美人,娇宠俏媳妇 作者:橙子你爱不完
第168章 犯困嗜睡的陈若兰
嘉陵摩托在飞兰水产行门口停稳。
曹飞拔下车钥匙,拎着沉甸甸的黑色皮包走进一楼大厅。
六个大水池里的增氧机嗡嗡作响,水流拍打着池壁。
柜台后头,电视机里还放着热闹的戏曲节目。
陈若兰正趴在红木桌案上,枕着白皙的小臂打瞌睡。
一缕乌黑的发丝滑落,遮住了她微红的脸颊。
随着均匀的呼吸,她丰腴饱满的身段微微起伏。
看到这一幕,曹飞放轻了脚步,慢步走到柜台里侧。
他伸出温热的大手,轻轻拨开陈若兰脸颊上的碎发。
“媳妇,醒醒,在桌上趴着睡容易着凉。”
陈若兰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两下,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
看清眼前的男人,她眼底浮现出一抹柔情,直起腰揉了揉眼睛。
“飞哥,你回来啦……”
“大奎和周大哥那边的账,都顺当吗?”
曹飞笑了笑,刚要开口,门外突然传来一阵爽朗的说话声。
“若兰啊,晌午想吃啥,妈去菜市场割两斤排骨回来!”
话音未落,曹建国和王秀花一前一后迈进了门槛。
看到儿子站在柜台后,曹建国愣了一下:“小飞,你咋也在店里,今天没出海啊?”
曹飞没有直接回答,转身走到大门口,探头往外头街道扫了一眼。
确认没人注意这边,他哗啦一声拉下卷帘门,留出半尺高的透光缝隙。
紧接着,曹飞快步走回屋里,把黑色皮包重重放到了桌上。
曹建国被儿子这神神秘秘的架势弄懵了,瞪起眼睛:“你小子又搞啥名堂,大白天的关啥门啊?!”
王秀花也凑了过来,神色有些紧张:“小飞,难不成是外头又有人找茬?”
“爸,妈,你们把心放进肚子里,是天大的喜事!”曹飞嘴角上扬。
旋即,曹飞伸手捏住皮包的金属拉链,顺势一拉到底!
皮包敞开,里头整整齐齐码放着的百元大钞露了出来!
红彤彤的钞票塞满了整个皮包,还有一个鼓鼓囊囊的牛皮纸信封压在最上头!
曹建国:!!!
王秀花倒抽一口凉气,下意识捂住了嘴巴。
陈若兰原本还有些犯困,看到这一包钱,眼睛瞬间睁大。
“我的老天爷……”
曹建国咽了口唾沫:“小飞,你今天也没卖大鱼啊,哪来这么多现钱?!”
曹飞随手把牛皮纸信封拿出来拍在桌上,语气轻松:“这是顺达中介行这个月的三成干股分红,一万八千块!”
紧接着,他又拍了拍皮包里码的整整齐齐的钞票。
“这一包,是周老哥天海阁头一个月的分红,五万三千块!”
“两家加一块儿,正好七万一千块钱!”
此话一出,屋里瞬间安静下来。
曹建国眼珠子瞪得滚圆,伸出手指头在半空比划了半天。
“多……多少?!”
“七万一千块?!”
“这才刚刚满一个月啊,你在家里啥也没干,光靠分红就拿了七万多?!”
曹建国嗓门都劈叉了。
要知道,他老曹打了一辈子鱼,以前一年到头也攒不下两千块钱!
现在倒好,儿子投出去的钱才刚满月,光是吃利息分红,就抵得上村里几十户人家一年的收成!
这特么简直是天大的买卖啊!
“爸,看把你大惊小怪的,这才哪到哪啊。”
“顺达中介和天海阁现在才刚起步,名气还在往外头扩呢。”
“等再过两个月,这两家店的生意彻底步入正轨,加上咱们县城分店开起来……”
“这每月的分红,只会翻倍往上涨!”
“算上咱们水产行自己的进账,儿子很快就能带着你们体验一把月入百万的滋味!”
听到月入百万四个字,王秀花双腿一软,直接扶住了桌沿。
“月入百万……妈呀,老曹,咱儿子这是要成百万富翁了啊!”
“那可不!”
曹建国回过神来,胸膛挺的老高,满脸红光:“也不看看是谁的种,咱小
飞那就是天上的文曲星下凡,干啥都能发大财!”
看着儿子如今这么有本事,老两口心里头的骄傲简直要溢出来。
以前在桃花村受过的那些白眼和窝囊气,早就被这满桌子的红票子砸得烟消云散了!
顿了顿,曹建国从兜里掏出一卷零钞,乐呵呵的放在桌角。
“小飞,虽然比不上你这大买卖,但爸这一个月也没闲着!”
“咱们家租给李德胜他们的那条木船,按两成抽份子,这一个月也分了三千多块钱呢!”
“还有你老叔海老根,跟若松那小子的两处门面房,爸天天盯着工匠干活,再有个三五天也就彻底装修好了!”
“咱们这两大家子的日子,真是越过越红火了!”
听着公公的话,陈若兰站在曹飞身侧,眼角眉梢全是化不开的欢喜。
她伸手挽住曹飞的胳膊,把整个身子的重量轻轻靠在男人身上。
“飞哥,这样真好。”
“只要咱们岸上的铺子和酒楼够赚钱,你往后就不用总冒着生命危险,去外海风浪里搏命了。”
对于陈若兰来说,金山银山,都比不上自家男人平平安安的陪在身边。
曹飞转过头,看着妻子温柔的侧脸,心头涌起一股暖流。
虽然曹飞知道,大海还有很多黄金等着自己去挖掘。
但有人在家里牵挂着自己的安危,总是让人心潮澎湃。
做任何事情都会留几分余地。
这种感觉……
很好。
不过,当他的视线落在陈若兰略显倦怠的眉眼上时,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这一个多月来,媳妇的精力好像有些跟不上,明明稀释过后的灵泉水天天都在喝,按理说不应该这么疲乏。
曹飞抬手探了探陈若兰的额头,温度正常:“媳妇,我瞧你最近总是打瞌睡,身子骨懒洋洋的,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闻言,王秀花也紧张的凑了过来:“咋了若兰,着凉感冒了?”
“没有,妈,飞哥,我身子好着呢。”
陈若兰摇了摇头,有些不好意思:“就是不知道咋回事,最近哪怕晚上睡得挺早,大白天的也总是犯困,眼皮子直打架,还老觉得嘴里没味儿,想吃点酸溜溜的东西。”
听到这话,曹飞也没往深处想,只当是最近水产行刚开业,账目繁多,把媳妇给累着了。
“肯定是前阵子管装修账本,又忙活水产行进出货,耗了心神。”
曹飞一把将桌上的七万多块钱全推到陈若兰面前,语气温柔。
“把钱收进二楼保险柜里,今天下午不准再看账本了,上楼好好睡一觉。”
“今儿个晌午我亲自下厨,给你做几道酸辣开胃的硬菜补补身子!”
陈若兰心里甜滋滋的,乖巧的点了点头:“嗯,都听你的。”
很快,曹飞钻进后院厨房。
不到一个钟头,酸菜炖深海黑鱼片、糖醋排骨、凉拌海蜇皮,外加一盅老母鸡汤端上了桌。
平日里胃口有些寡淡的陈若兰,闻到那股酸香鲜美的味道,眼睛一下子亮了。
一顿饭下来,她足足吃了两小碗米饭,喝了两大碗酸汤,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整个人看着精神了不少。
看着陈若兰胃口变好,曹飞等人的心也放到肚子里去。
曹飞将鱼肉夹到陈若兰的碗里,耐心嘱咐道:“媳妇儿,多吃点,补身子。”
“好。”
陈若兰对曹飞微微一笑,乖巧地吃着鱼肉。
曹建国跟王秀花对视了一眼,眉眼含笑,热络的吃着饭。
一家人,其乐融融。
入夜,镇上的喧嚣渐渐平息。
二楼的卧室里,橘黄色的床头灯散发着柔和的光晕。
洗完澡的陈若兰换上了一袭紫色真丝睡衣,丰腴雪白的娇躯在丝绸的包裹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刚爬上柔软的席梦思大床,曹飞便端着一盆温水走了进来。
“来,媳妇儿,我给你洗脚。”
“好……”
经过这么多次曹飞伺候自己洗脚之后,陈若兰已经不像是一开始那么害羞了。
反正每次害羞都会被曹飞狠狠
蹂躏一番……
还是不害羞了。
替妻子洗完脚后,曹飞掀开被子上了床,伸出强壮的手臂将陈若兰揽进怀里。
陈若兰顺势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双手环住他的腰,仰起脸颊,眼神迷离。
“飞哥,今儿个赚了那么多钱,晚上……你想咋折腾都行……”
虽然身子骨有些累。
但是……
陈若兰还是想要。
看着妻子这副任君采撷的娇羞模样,曹飞喉结滚动了一下,小腹处窜起一团火热。
但想到白天陈若兰趴在桌上犯困的疲惫模样,曹飞硬生生压下了心头的悸动。
他翻了个身,将陈若兰轻轻按在枕头上,粗糙温热的大手顺着她的肩膀滑向后腰。
“瞎想啥呢,知道你这几天累着了,今晚不折腾你。”
“乖乖闭上眼,老公给你按按穴位解解乏。”
曹飞顺着陈若兰后背的经络穴位,不轻不重的揉捏推拿起来。
伴随着曹飞熟练地推拿,陈若兰浑身的酸懒顿时消散了大半,舒服的发出一声轻哼。
“飞哥,你对我真好……”
听着耳畔轻柔的呢喃,不一会儿,怀里的美人便发出了均匀绵长的呼吸声,沉沉睡了过去。
曹飞看着妻子安静甜美的睡颜,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随后关掉台灯,搂着她一同坠入梦乡。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飞兰水产行的大门敞开,清晨微凉的海风吹进前院。
桌上摆着热气腾腾的海鲜白米粥,还有几碟爽口的小咸菜和肉包子。
曹飞、陈若兰和老两口正围坐在桌旁吃着早饭。
睡了一整晚好觉的陈若兰气色红润,正剥了一个鸡蛋递到曹飞碗里。
“飞哥,你吃。”
“恩,媳妇儿亲手剥的,我吃!”
两个小年轻夫妻一大早就开始甜蜜蜜。
曹建国见状轻咳一声,也对着王秀花使了个眼色。
王秀花正美滋滋的看着儿子儿媳妇秀恩爱呢,曹建国的眼神压根没注意到。
曹建国再次重重咳嗽了几声,又在桌子底下轻轻踢了一下王秀花。
“老头子,你干嘛呢?”
王秀花不耐烦的看着曹建国。
曹建国撇了撇嘴:“老婆子,我也想吃你剥的鸡蛋,不行吗?”
王秀花先是一愣,随后老脸一红:“你没手没脚啊,自己不会剥,真是的,我才不给你剥。”
陈若兰立马红了脸。
曹飞没忍住笑出声,对着王秀花挤眉弄眼说道:“哎呀,妈,爸都这么说了,你还是给他剥一个吧,不然老头子心里头肯定不舒服了。”
“去去去,真的是,老大不小了,还玩这一套……”
王秀花虽然嘴巴这么说,但是看着曹建国挺渴望的样子,还是动手给他剥了个鸡蛋,放到他碗里。
“这样总行了吧?真是。”
“哎呀,我就知道我曹建国的老婆对我最好了。”
曹建国这才喜笑颜开,拿起鸡蛋兴高采烈地吃了起来。
“恩!不错!果然是自己媳妇儿剥的鸡蛋吃着好,就是香!比自己剥的香多了!”
“是吧?爸,我也觉得若兰给我剥的鸡蛋吃着更好吃许多倍呢!”
曹建国跟曹飞父子两一唱一和,直把王秀花跟陈若兰折腾地面红耳赤,恨不得挖条地缝钻进去。
就在这时——
叮铃铃!
叮铃铃!
一阵急促清脆的自行车铃声,由远及近,打破了清晨街道的宁静。
紧接着,刺啦一声刹车响。
一辆绿色的二八大杠自行车稳稳停在了飞兰水产行的大门口。
穿着一身墨绿色制服、斜挎着大帆布包的镇邮局邮递员,单脚撑地,抬起头看了一眼门牌号。
随后,邮递员从帆布包里抽出一封盖着红色加急印章的牛皮纸挂号信,扯开嗓子朝院里高声喊道。
“请问陈若竹是住这儿吗?!”
“省城来的加急挂号信,谁是陈若竹的家属,快出来签收盖章!”
这一嗓子喊出来,前院饭桌上的四个人动作同时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