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同生共死
书名:今夜失控 作者:人间寄雪
第110章 同生共死
夜幕之下,两台越野车停在护城河堤之上,车灯迎着呼啸北风破开黑暗,几道人影站在白光之中。
丁弘其实还不到五十,伤重之后虽然也花了精力去调养,但脸颊两侧依旧深凹进去,那深深的皱纹带着眼角往下。
整个人枯槁清瘦,颧骨突得老高,看上去像是六七十岁了。
或许是因为早年扎根于一线情报工作,面貌神韵和一般人相比有很大的不同,往日的那股沉稳风骨尚有痕迹可循。
只是被经年的算计和阴谋所浸染,总是带着些阴鸷与狠戾。
其中一台越野车的车门被推开,司机走下车来到丁弘身边,毕恭毕敬将一把装好消音器的手枪递到丁弘面前:“丁叔,那边已经联系好了。”
丁弘微微瞥了司机一眼,接过那把手枪,随即视线落回到时浅那张平淡,甚至表情还算随意的脸上。
然后他轻轻一抬手,登时从四面八方的河堤杂草丛里传出一阵响动,紧接着七八个穿着黑色兜帽服的人影从草丛里闪出,将车灯中间的几人团团围住。
阿烈看着围上的人影,神色不见惧色,顺势往越野车上一靠,漫不经心把玩着手上的打火机,眯起眼打量着对面的丁弘:“丁叔,你这是什么意思?”
丁弘眼角堆起皱纹,森寒的目光对着阿烈一瞥:“我什么意思?我倒想问你们老板!这女人是什么人,他也敢放在身边?十年前那场亏,他就这么记吃不记打?”
阿烈拇指一拨,打火机‘啪嗒’开合一声,声音懒洋洋的:“她早就上了通缉名单,我们老板心里有数。”
丁弘枯树皮一样皱巴巴的脸颊微微地痉挛,似乎是在掂量着什么,未几,他突然发出一声讥笑:“通缉?是真通缉,还是演出来的通缉?她从前是部队出来的人,你觉得她会这么轻易就归顺你们?谁敢保证,这不是警方布下的圈套?”
阿烈玩打火机的动作顿时停住,目光在丁弘和时浅之间转了两圈,抱起手臂,语气淡淡:“你怀疑的有道理。但我提醒一句,老板吩咐我看住她,你要是打算擅自动手,我可不好交代。”
气氛顿时变得非常怪异。
突然丁弘提起手枪对准时浅,冷笑起来:“放心,你们老板那边,我自会去交代。但今天......这个女人,必须死在这里。”
阿烈眼见着劝不动,知道再说下去也是白费力气,他索性不再继续废话,继而以一种看好戏的眼神,不动声色地观察时浅的反应。
方才怪异的氛围变得异常诡谲,空气中隐隐浮动着火药味,仿佛随时都会一触即发。
就在这时候,一直沉默的时浅突然发出一声哼笑,似乎觉得很荒谬:“丁弘,你要杀我,何必拿圈套当借口。你怕的从来不是我是警察的棋子,你怕的是我活着,当年的事就藏不住。”
丁弘突兀的颧骨微微抽动,阿烈也不可思议地望过去。
但时浅脸上的神情依旧还是平淡的,她对着丁弘一字一句:“当年小队一共六个人,最
后只剩我一个。我是靠着幽灵才活下来,可你呢?你明明早就知道我的底细,为什么当初不揭穿我?”
说到这儿,时浅的神色忽变,将丁弘从头到脚打量一遍:“当年的事,你真能说得清楚吗?”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天上又重新飘下雪花。
面对时浅的质问,丁弘神色没有丝毫变化,只是扯了扯嘴角,从鼻腔里面发出一声轻嗤:“陈年旧账,谁又能说得一清二楚?如果真想知道,这个问题你还是到阴间去问冯斌吧。”
砰!
枪声炸响的同时,时浅灵巧侧身躲过子弹,灼热的子弹从耳边堪堪擦过,下一秒,她滑步直撞向丁弘持枪的左手,顺势夺下手枪,不过眨眼工夫,漆黑的枪口已经对准了丁弘的眉心。
两人同是情报线上摸爬滚打的人,论心思、论研判,原本算得上旗鼓相当。
可作为特种兵出身的时浅,近身搏杀的本事比丁弘强太多,更何况丁弘右手早就废了,根本没法跟她硬碰。
时浅坚冰一样的眼神,紧紧盯着丁弘,像是想穿过皮肉看到他脑髓里去,声音从齿缝中挤出来:“当初你特意把我调回京北,本就没安好心。我问你,就算马局没有查到我头上,你迟早也会拿当年的事做文章,把我推出去顶罪,是不是?”
方才一边倒的形势瞬间调转,可丁弘好似根本不放在眼里,他嘴角甚至还是笑着的:“我原本和幽灵说好,事成之后把你交给他。可那是之前的打算。要是傅承戈没有横插一脚,坏了我的全盘计划,你本来还有活路。可现在,你必须死!”
话音落下的同时,‘咔嗒’子弹上膛的声音叠声响起,周围的黑影纷纷抬起枪口对准时浅,只要她敢扣下扳机,下一秒就会被打成筛子。
气氛变得僵持,两人彼此相视而立。
一旁的阿烈收起打火机,本想耐着性子说些什么。
这时从河堤上方的方向渐渐转来越野车引擎的轰鸣声。
阿烈猝然扭头望去,果然只见十余辆车出现在河堤周围上,转瞬便来到近前。
阿烈脱口而出:“老大!”
越野车队停住,训练有素的杀手们纷纷跳下车,转眼间,便团团围住了这片空地。
原本围着时浅他们的那群保镖瞬间变成了弱势方,枪口瞬间调转,被后赶来的一批人迅速合围。
时浅好似对周遭的一切都视而不见,视线依旧紧紧盯着面前的丁弘。
反观丁弘从被夺枪到现在被团团围住,都表现得镇定自若,仿佛这一切都和他无关。
这时在距离他们不远处的一台越野车上,下来一道身影,穿过草地缓步上前,直到停在时浅身后。
“我本想借着这个机会,让你们正式见一面,没想到还是闹成这样,不过没关系,现在我重新给你们介绍。”
幽灵轻轻按住时浅的肩膀,带着笑意在她耳边轻轻道:“你面前这位,丁弘,是和我搭线多年的合作者。”
随即他抬眼看向
丁弘:“而时浅,是要和我同生共死的人。”
而她的父亲,却将她留在神界,兴许是想要净化她体内的魔性吧。
他这样一说,我顿时明白,他的口袋里恐怕真的有一个青铜哨子,只是这青铜哨子真的是贾夫特的遗物吗?而加米拉又如何能感应到上面贾夫特的气息?如果一切是真的,那也太神奇了。
红袍男子嘴角勾起一抹阴森的笑容来,看着宛如雷神一样的若轩笑道。
我们两个跌跌撞撞,连滚带爬,虽然那只巨鳄嘶吼声不停,但它庞大的体型根本钻不过来,我们两个顾不得许多,跌跌撞撞只管向前爬,谁知道会不会再蹦出来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
越君正听到这里,略一思量,认为仓九瑶听到了那晚他与天衣的谈话的可能性更加打了一些。
那时只身越过北疆前往羌国问黎王解药的事情,还有前几日整整两月殚精竭虑,不但要顾全淮丰城中的一切,同时还要动用一切势力暗中搜寻他的下落,同时与那些想要对他们不利之人斗智斗勇。
身体内部渐渐传来不适感,冥寒枫皱眉,他的身体真的已经到了极限,他本就因为跟血无宸一战留下了暗伤,又被云荼的袖箭伤到,此时能过撑着,不过靠着强大的毅力罢了。
一众人行走在通往战封学院的路上,因为已经进入魔兽森林的范围了,路上已经看不到有人类的踪迹了,释墨誉就把地五狗等全部放出来了,任由他们在周围寻找食物。
滚滚的浓烟,迎着夜风咧咧的火舌,肆意的席卷着整座驿馆,恣肆却疯狂地向漆黑的夜空飞窜,火舌像是发了疯的巨蛇,在空中疯狂地扭动身躯。
而那些佝偻着身影的,则是自己的父母、乡亲们的面孔,而且则都是确认死亡的那些人。
忍不住搓了搓手,林晨正打算将手中的东西拿了起来,忍不住放在鼻尖上面一闻。
投影仪嗒嗒嗒嗒的工作着,先是红光接着是白光从投影仪里射出。
就在陈卢思绪乱飞的时候,双方角色都已经导入完毕,齐齐刷新在了红蓝双方的复活点中。
再想想,陈焕当年也击败过杨开和叶凯,可是这个金语嫣却能够一招毙其命,这份功力,这份胆识,这武功,简直深不可测。
痛苦、憎恶、饥饿,怨恨……所有的腐面情感开始源源不断的冲刷辛莫拉体内仅存的意识,沉淀在最低最底的怨念,开始侵蚀着辛莫拉的肉体。
并不是说他不喜欢蔚蓝的天空,而是现在在鬼城里,而且还是在深秋时分,周遭又是怨气如此凝聚的状态。
“可以做到完全遏止病症继续扩散,但已经衰退的魔力回路和神经组织很难恢复。”电话的另一头说道。
为了不影响他们,神咒弟子自觉让开一条道,他们进去后,又围了起来。
“果然有效。”佐诺兹的触须抖动着,自从上次战斗过后,斯瓦蒂的破解方法就被提上了日程,后来,使用纯粹能量构成的攻击方式被提出,佐诺兹的使用证明了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