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裴偈,吻我
书名:被害不孕?她改嫁南洋大佬一胎双宝 作者:芸茉
第94章 裴偈,吻我
南微浑浑噩噩走出会所大门,夜晚的冷风迎面扑来,带着入冬的刮骨寒意。
她站在路边,茫然抬眼,望向来往车流,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往哪里去。
离婚,只是撕毁一纸婚约,却没有撕碎那些藏在岁月里的疑问。
当初签字离开时,她以为只是两个人之间没有爱意,性格隔阂,彼此不合适。
她甚至还试着宽慰自己,放过彼此,体面退场。
直到今晚,走廊里那些话一字一句砸进耳朵,她才猛地惊醒。
原来不是不爱那么简单。
从陆承渊主动追求她,向她求婚,娶她进门,一切就是一场有预谋的骗局。
她不是被选择的爱人,只是一块用来遮挡陆承渊和林昕若的不光彩的遮羞布。
可笑!
可笑她一个人被蒙在鼓里,还在卖力扮演着一个贤惠体谅的妻子,一次次安慰自己,他不过是因为失去了最疼爱的妹妹才会如此。
哈!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一想到陆承渊在跟她发生关系时,还跟他的妹妹有肉体之欢,南微的胃里突然一阵反胃,差点吐出来。
她扶着冰冷的墙壁,连连干呕。
有好心的路人过来关心。
“这位小姐,你没事吧?”
南微摆了摆手,声音哑得说不出话。
路人见状,没有多言,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南微靠着墙壁站了许久,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长到她感觉此时的自己像个疯子。
更像个傻子。
她现在的状态一定不能开车,于是沿着街道,漫无目的地走着。
不在乎去哪里,只想让自己平静下来。
可是脑海里总是会控制不住的浮现那些肮脏的画面,感觉像是用了别人刷过的牙刷,恶心至极。
“姑娘。”
一道温和,略带沙哑的女声在背后响起。
南微猛地回神,缓慢转头。
女人坐在轮椅上,腿上盖着薄毯子。
轮椅的侧面,挂着一排排针织的小挂件。
挂件......
朱迪。
南微猛然想起来。
“是你?上次在公园那边,你让你女儿送了我一个朱迪小挂件。”
女人仰着头,脸上带着对命运不服输的
笑意。
“你还记得呢。”
“我记得。”
她当然记得。
她记得每一个对她好的人。
也记得每一个伤害过她的人。
女人说,“其实那个小挂件不是我送给你的,是一位先生让我送给你的。”
南微碰了碰脸颊。
指腹上沾了一点湿润。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泪水是什么时候落下来的。
“先生?是哪位先生?”
“具体叫什么名字我就不知道了,我只记得那位先生个子高高的,长得很漂亮,看着就不像本地人,还有点混血的样子。”
女人仔细回忆着。
“他买走了我所有的钩针挂件,然后让我把朱迪送给你。”
“我当时还问他是不是认识的,为什么不自己送。”
“不过他没回答我的问题。”
个子高高的,长得很漂亮,不是本地人,还有点混血......
听起来怎么那么像那个人......
“哦对了。”女人又道,“他给你送了一只朱迪,自己还留了一个尼克狐呢,我当时还猜想着,你俩可能是小情侣,闹矛盾了,所以他哄你呢。”
转过街角,一间清吧的暖光伴随着优美的旋律蔓延出来。
门口站着穿黑色夹克的服务员,正往里面揽客。
“美女,去里面坐一坐吧,听听歌喝点东西。”
南微脚步顿住,驻足在门前。
服务员见她站在原地迟迟不动,立刻热情迎上来。
“放心,我们这里都是明码标价,绝不会宰客的。”
南微抬眼,目光茫然地落在门内晃动的光影里。
也好。
找个地方坐一会儿。
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轻轻晃动,南微端起杯子,仰头直接抿下一大口。
辛辣滚烫一路灼烧着喉咙滑进胃里,但好像根本压不住胃里的恶心和心脏的疼痛。
她想起裴偈的叮嘱——
用药期间尽量不要碰辛辣刺激。
可她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
她就想看看,刺激的酒精能不能麻痹神经。
能不能让她忘掉脑海里一遍遍浮现的肮脏。
手机屏幕亮起,上面跳动着裴偈两个字。
南微
盯着屏幕,视线已经变得模糊,愣了许久,才伸手拿起手机,按下接听。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醉意,轻飘飘的。
“裴偈。”
话筒里静了两秒,随后低沉温润的声音传来。
“你......喝酒了?”
南微低笑一声,醉眼朦胧。
“我还没......还没问你呢,你......是不是你......送我的小朱迪啊?”
裴偈的声音瞬间沉了几分。
“你在哪儿?”
南微的手机差点没拿温。
“我,我在酒吧。”
“哪个酒吧?”
“不知道......忘了名字了耶。”
“记得哪条路吗?”
“嗯......好像是绮境附近。”
“等我。”
挂了电话,南微趴在了桌上。
好像有什么东西,一下子戳破了她所有的伪装。
其实她没那么坚强,也没那么勇敢,她也会哭,会难过,也会需要一双可以依靠的肩膀。
半个小时后。
一道挺拔的身影快步走进来,目光快速扫过店内,一眼就锁定了在角落里趴着的人。
“微微。”
裴偈放软声音,低音呼唤。
南微缓缓抬起头,目光聚焦许久,才看清眼前的人。
“咦?裴偈?你不是在国外吗?”
裴偈看了一眼桌上的空酒瓶。
“我回来了。”
“哦......”
裴偈扶住摇摇欲坠的人,声音柔得不像样。
“不喝了,我们走。”
南微脸颊绯红,整个人醉得几乎坐不稳。
裴偈没有再说,直接把人抱走了。
池也早早就把后座的车门拉开了。
裴偈将人放好后,绕到另一边上了车。
池也难得多话。
“南小姐怎么喝这么多酒。”
看着真不像会酗酒的人。
裴偈刚坐稳,身边的人突然倾身过来,双臂环住他的脖颈,唇瓣几乎要贴到他的唇上。
裴偈浑身瞬间紧绷,瞳孔微缩,“微微,你......”
她的声音带着酒气和丝丝颤抖。
“裴偈,吻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