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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0章 她本就是他的

书名:大院来了个带空间的小萌宝 作者:世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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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0章 她本就是他的

硕士的最后半学期,江不苟和江安安决定读博。

江不苟虽然已经具备不少能力。

但在这个世界,就要遵守很多世俗认可的名誉。

况且圈层不同,能搭建给他的信息网也不同。

而作为唯一继承人的安安来说,日后即便集团的实际事务有他和四叔处理,但该具备的让集团上下服她的能力,她还是得有。

12月初寒假,江不苟和江安安没回国,继续准备硕士论文和博士申请材料。

直到当地人最重视的圣诞节前夕,才出去参加了同学聚会。

聚会到九点半左右。

江安安正跟几个同学说话,江不苟突然很不近人情地扭住了给她倒酒的同学的手腕。

冰冷的眼神透着看死物的漠然。

场子一时闹得很不愉快。

坐上车,江不苟望着脸被酒气晕染的红扑扑的江安安,道:

“以后不许喝酒。”

江安安掀开眼皮撩他一眼:

“有你跟着我啊。”

车窗外挂满圣诞树的彩灯、霓虹,映着洁白的雪花,满城闪烁。

“我头晕,不想坐车了。”江安安对司机道。

“大小姐,外面冷……”司机迟疑地看江不苟。

江不苟看了眼江安安的眼睛,不想惹她更不高兴了,点了一下头。

下车牵着她在人流中走了一段距离,道:

“那个男生不怀好意,你想玩,我请几个同学陪你在家里。”

他倒酒就倒酒,人却往安安跟前贴,另一只手还试探地往她肩上搭。

江安安:“才九点半。”

“你每次都这样管我。”

“吃什么要管,穿什么要管,出去玩也要管。”

“我爸在这里的时候,都不管我这么紧。”

江不苟:“……”

那是因为有他管了。

“嗯”了一声。

江安安故意气人似的,瞅他一眼,说:

“我今天都没亲一下别人,看是不是跟你一样。”

江不苟顿住脚步,看江安安。

江安安回瞪着他。

片刻,江不苟把背给她,在她面前蹲下:

“上来,我背你。”

江安安磨蹭了半分钟,懒懒地爬上他的背。

江不苟背起她,温声:

“脸冷吗?”

江安安将脸埋进他脖子里,嗅着他的气息,使劲儿蹭了蹭,唇瓣一翕一合贴着他的皮肤,问:

“冰到了吗……”

回到家时,还闹着小性子,懒得非要江不苟给她卸妆。

江不苟给她卸了妆,洗完头发包好,放了洗澡水,才出去。

他回房间洗完澡,下楼热了牛奶,看时间有半个小时了,上楼敲江安安房门:

“我给你吹头发。”

“哗啦”一声水声。

江安安裹着浴袍,踩着一串水印给他开了门。

江不苟:“…………”

明知道她故意欺负他,还是情绪十分稳定地拢住她腿弯先把人抱的放在床边。

取了毛巾出来,将她滴着水珠的手和脚擦干,给她吹起了头发。

“把牛奶喝了。”

江不苟将头发给她护理好,又勤劳地去收拾地上的水印。

江安安把人折腾高兴了,给她的牛奶里加了两勺蜂蜜,给嗜甜的江不苟加了他喜欢的甜度,送到江不苟嘴边。

江不苟接过,仰头喝完,取出她睡衣,道:

“浴袍吸了水,把睡衣换上。”

江安安没理睡衣,问:

“甜吗?”

江不苟“嗯”了一声,视线落在她唇边的奶白上,抬指给她抹掉。

看着她毫无睡意的水润眸子,默了下,道:

“换完衣服,我陪你看电……”

话音戛然而止。

江不苟低头,江安安素白的脚踝蹭在他深色的西裤上。

他抬眸,看始作俑者。

江安安抱着牛奶杯子小口小口啜饮着,理直气壮:

“小腿没擦干。”

江不苟……蹲身,握住她的脚放在他膝盖上,撩起她身上又长又厚的浴袍,给她擦小腿。

她雪一样的皮肤,贴着他深色的衣服,下面是他隐忍而喷张的血肉。

江不苟不知道,她到底懂不懂他在克制什么。

可江安安偏偏故意玩弄他似的,将踩在他膝盖上的脚上移。

江不苟一把抓住,抬头,声音绷着哑意:

“安安,别玩了~”

他耳朵都红了,眼底从未有过的轻颤,连眼下一粒小小的痣也似活了。

与他之前在外面绷的冰冷模样截然不同,透着难忍的破碎感。

江安安从未见过他这样。

她歪了下脑袋:

“江不苟,如果我还想玩呢?”

江不苟垂下了眼。

她从他这里想要的,他都会给。

一直都是这样。

他松开了手。

许久,雾气半透半隐的窗户里,男人闷哼了一声,伏在了床边女子的腿上。

窗外的雪沙沙地下个不停。

屋内温度越来越高。

当江不苟帮怀里的人舒缓出来时,想起她问的那句:“甜吗?”

是甜的、软的、嫩的、滑的,又很娇。

他将她侍候清爽,换上睡衣,拭去她卷翘的睫毛上细密的水珠,把人放进被窝里。

江安安默默拉起被子,只留出一双眼睛,也不往江不苟还算整齐的西裤上看,小声:

“你怎么办?”

她今晚闹的过了。

江不苟回房进了浴室。

大半个小时,他拿来一张碟片放映后,在江安安床头坐下,连同被子将她拢的抱进怀里,一下一下摸着她的头发,道:

“看困了就睡。”

江安安抱住他手臂,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进他暖烘烘的怀里。

江不苟:“……”

他错了。

安安这一次不缺他四叔、四婶给的爱,并不意味着不需要别人的爱了。

她接受的阈值会更高。

筛选到的情感只会更纯、更浓。

还好,他积累了两世的。

窗外雪越来越大。

雪花翻飞。

像是与国内京都下的同一场。

秦屿眉头紧皱,面色痛苦。

突然,他猛地睁开了眼。

满头大汗。

……

“做噩梦了?”秦兴初拿起手帕给他擦着,

“生病了怎么不给家里说一声?”

秦屿像是不认识秦兴初似的,怔怔望着他片刻。

转头。

屋外天色亮堂,狂风卷着鹅毛大雪。

他梦中,这一次生病,是安安给他擦的身体,照顾的他。

后来,他们结婚了,还有孩子……

秦屿脑海中的恍惚逐渐清晰——

江不苟早就知道,所以才会那么警惕地防他。

江砚之更早知道,才会提前从柳树村带回安安,救了姜建军和他,拉了秦家、顾家……

姜安安、江安安,她本就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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