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书名:纯人类在废土被疯狗哨兵强制圈养 作者:医学是缅北
第434章 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阿尔法抬起头,映入眼帘就是司夜那张令人作呕、无比嫌恶的脸。
这栋小院拨给舒窈做临时住宅的时候,所有的房间都被老公们住满了,阿尔法回来已经没有多余的房间。
司夜是想直接把他扔到地板上睡的,再不济丢杂物间也行,可舒窈不答应。
其他哨兵都不愿意把自己的床让给阿尔法睡,于是扑棱蛾子只好美美睡上老婆的大床房。
本来阿尔法被舒窈绑定,司夜已经很不爽了,因为他再也无法攻击扑棱蛾子内心最脆弱的地方。
他现在看阿尔法的目光,不亚于在看登堂入室的小三。
鄙夷、厌恶至极。
两人作为都没有精神图景的哨兵,现在都依靠着舒窈的精神图景存在,高等级哨兵的寿命普遍比正常人短。
但向导的寿命却很长,也就是说,舒窈能活多久,他们就能活多久。
真正意义上的同生共死。
显然,无论是阿尔法,还是司夜,都难以接受和死对头同生共死的事实。
“醒了就赶紧从老子婆娘床上下来。”
司夜毫不客气地下了驱逐令,岂料,阿尔法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他看见了床头边的小熊,舒窈把他的小熊翻新了,还换上了一条可爱的背带裤。
阿尔法抱着小熊转过身,继续赖在老婆床上,把司夜当空气。
那一眼中没有挑衅,没有嘲讽,平静如潺潺湖泊,因为阿尔法已经不需要羡慕司夜了。
他拥有的,他也拥有了。
被无视的司夜:....?
很快,阿尔法被司夜连人带铺盖卷扔出了房间。
噼里啪啦一阵响动。
大爷从不惯着任何人,除了自己婆娘。
“司夜!你是不是又在欺负阿尔法?”
舒窈质问的声音从楼下传来,司夜插着卫裤兜,头发难得没有梳成大背头,黑色碎发垂在眉间,敷衍地应了一句:
“宝贝,我在叫他起床吃饭呢。”
至于怎么叫起床的,别管。
实际上,这已经不是司夜第一次这样干了。
和阿尔法还在军校读书的时候,
一次野外拉练,众人靠抽签决定床位,司夜倒霉抽到了靠着厕所的。
他盯上了阿尔法的床位,于是靠拳头强行换了床位。
恶霸就是恶霸。
阿尔法换上衣服下楼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他睡了很久。
温馨敞亮的客厅里,暖气开得很足,开花的风信子立在窗沿,全息投屏的大荧幕上放着紧张刺激的电影。
舒窈正蜷在祁白怀里,两人一起卧在懒人沙发上看电影,小白自觉趴在她的腿上,给她暖腿肚子。
冷烨盘腿坐在旁边,一身年轻时尚的卫衣和工装裤,耐心地剥着柚子,时不时给舒窈投喂一口水果。
冷烨和冷煞都是21岁,冷煞比冷烨晚出生一分钟,但弟弟显然比哥哥更爱打扮一些,小队里最臭屁的就是这条骚蛇和另外两个骚包了。
栖野和休两人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着,一个在甩面条,一个在炖蛤蜊汤。
伊夫赤着上身,只穿了一条运动裤,腰腹间的鲸鲨纹身若隐若现,一边戴着耳机听爵士乐,一边煎着牛排,时不时哼几句歌,温柔年上组难得有空比拼厨艺。
涂弥刚刚从重症医疗舱里接回来,还没有完全度过危险期,躺在床上养伤。
白桦林里,绫正趴在地上架狙,瞄准1000米以外的空酒瓶射击,他在和他哥比谁才是真正的狙王。
两人裹着厚厚的防寒服,一红一绿的头发异常显眼,绫偏过头,发现他哥划拉着购物商场的界面,又在买漂亮的新衣服。
啧,这买的都是些啥啊?
透明黑纱背心、镂空渔网、小狗项圈.....这是要玩什么COSplay?
“你好骚啊。”
察觉到绫鄙视的目光,溯抬起头,对他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
“你懂个屁,女人就喜欢这个。”
溯得意洋洋地起身,拎起枪准备回家吃饭。
绫半信半疑,宝宝会喜欢这个?
他想起上次他哥在宝宝房间里待了好久才出来,他喂宝宝吃早饭,宝宝却说吃饱了。
绫有在认真地思考,他点开商城,犹豫很久后,还是给自己下单了。
哈基溯,你不要带坏你弟
弟啊。
小院的二层,玄溟和泽两个人躲在房间里,不知道偷偷摸摸搞什么。
玄溟立在工作台前,对着眼前的红色布料无从下手。
他皱着好看的眉头,修长的指节握着剪刀,回头又问了一句泽:
“你确定是这样吗?”
泽在他强大的信息库里检索一番后,确认道:
“中式婚服随着朝代更迭不停演变,但流传最为广泛的是明制的凤冠霞帔。”
玄溟望着泽传输到数据端的那些资料,看了看桌上的那些珍珠和玉料,感觉还远远不够。
伊夫已经在悄悄开始给舒窈做婚纱了,两人很久之前就争论过红的好看还是白的好看。
玄溟不甘示弱,打算自己也diy一套红色婚服,华夏龙龙不能输。
客厅里的舒窈看电影看得认真,祁白垂下眸,湖蓝色的瞳底倒映着女人肉嘟嘟的脸颊,忍不住低头偷亲一口。
“姐姐好甜啊...”
舒窈转过头,眼神警告他不要打扰自己看电影。
结果另一边的脸颊也趁机被冷煞偷亲一口,狭长的眼尾上扬,满是得逞的狡黠:
“的确很甜。”
这两个坏弟弟!
这时,舒窈眼角的余光瞥见了站在木梯中间的阿尔法,他一直在望着自己。
“猪猪,吃晚饭了。”
一时间,所有人的视线都汇聚在了阿尔法身上,他似乎又回到了中秋节的那个夜晚。
只不过这一次,他们的视线没有那么冰冷和排斥了。
米勒为了救阿尔法死去,唯一陪伴他七年之久的副官,生命永远结束在了这个深冬。
现在他身边,似乎也只有舒窈了。
男人在楼梯上站了很久,很久,才迈出下一步,坚定地往舒窈的方向走去。
仿佛他的世界里只剩下了她。
其他人自觉地散开了,阿尔法躺在了舒窈的腿上,睫毛轻轻地颤着。
听窗外的北风呼啸,听牛排被煎得滋滋作响,听她的呼吸和心跳....
嘴角也微微勾起了浅浅的、幸福的弧度。
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我的公主。